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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合作社是农业发展方式转变的重要力量—“十二五”以来农民合作社发展回顾与展望

  党的十八大报告指出:“以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为主线,是关系我国发展全局的战 略抉择。着力激发各类市场主体发展新活力,着力增强创新驱动发展新动力,着力构建现 代产业发展新体系”。近两年中央一号文件强调:“大力支持发展多种形式的新型农民合 作组织。农民合作社是带动农户进入市场的基本主体,是发展农村集体经济的新型实体,是创新农村社会管理的有效载体。”“继续全面深化农村改革,在转变农业发展方式上寻求新突破,在促进农民增收上获得新成效,在建设新农村上迈出新步伐,为经济社会持续 健康发展提供有力支撑。”因此,研究农民合作社在转变农业发展方式中的重要作用,对 推进农业经营体制改革,有着积极的意义。

  一、“十二五”时期我国农民合作社蓬勃发展,数量快速增长、幅盖面进一步扩大, 进入快速发展的新阶段。

  党的十七届三中全会“决定”及十八大报告明确了农民合作社发展的战略方向,即着 每年的中央一号文件都有明确的政策指导和部署。各地着力创新驱动,围绕十八大提出的 抅建新型农业经营体系顶层设计的政策导向,采取多种政策措施,加快农民合作社发展步 伐,农民合作社进入加快发展的新时期。

  截至 2015 年 6 月底,全国依法注册登记的农民合作社达到 141.18 万家,入社农户 9227 万户,约占农户总数的 35.5%(2011 年初是 39 万家,入社农户 2900 万户, 占农民总户数 11%);出资总额突破 3 万亿元。各级示范性合作社已超过 12 万家,合作社在农业各领域竞相发展,大大激发了农业农村的发展活力。呈现出几个鲜明特点:

  1、产业分布广泛:合作社中,种植业、畜牧业、服务业、林业、渔业合作社数依次 为 60.0 万个、28.5 万个、9.3 万个、6.6 万个和 4.0 万个,分别占合作社总数的比重分别为 50.6%、25.0%、8.2%、5.8%、3.5%。

  2、经营服务功能逐步拓展:实行产加销一体化服务的合作社占半数以上,生产服务型合作社次之。统计显示,2014 年合作社为成员提供的经营服务总值达到 10110 亿元,其 中,统一销售农产品总值达 7529 亿元,比 2013 年增长 11.9%,平均为每个成员销售农产 品 1.3 万元;统一购买生产投入品总值达 2581 亿元,比 2013 年增长 7.3%,平均为每个成 员购买生产投入品 0.5 万元。2014 年,各类合作社经营收入 5135.6 亿元,平均每个合作社45.1 万元,当年可分配盈余 907.0 亿元,平均每个合作社 8.0 万元。

  3、品牌和质量建设不断提升;注册产品商标的合作社 7 万个,比 2013 年增长 16.4%, 通过产品质量认证的合作社 3.7 万个,比 2013 年增长 15.3%。

  4、合作社之间合作和联合呈现新的发展趋势;各种类型合作社联合社有 6800 多家。 象示范合作社中的北京市密云县板栗合作社联合社、江苏省固城湖水产合作社联合社等,都是优秀的代表。

  5、政策扶持力度逐年增强。2014 年,各级财政扶持资金总额达 54.7 亿元,。合作社 当年贷款余额 106.0 亿元,比 2013 年增长 88.4%。

  由于合作社发展总体上还在起步阶段,农民合作发展也存在一些值得重视的新情况、 新问题,主要是:重发展、轻规范、重数量、轻质量,重申报项目、轻具体指导的现象仍 比较突出;有相当一部分合作社营运管理不够规范,制度建设不健全,成员账户、利益分 配没有完全遵照合作社原则;合作社规模总体偏小、实力弱、缺乏能力进入加工和流通环 节;信用服务缺失,政策供给及有效监管工作滞后;政府层面的〝指导、扶持、服务〞职 能有待强化。

  二、农民合作社成为现代农业的经营组织者和重要主体,成为推进农业发展方式转变的重要力量

  (一)农民合作社的发展充实和完善了统分结合的农村基本经营体制,促进了经营体 制转变。

  十七届三中全会决定指出:“家庭经营要向采用先进科技和生产手段的方向转变,增加技术、资本等生产要素投入,着力提高集约化水平”;“统一经营要向发展农户联合与合作, 形成多元化、多层次、多形式经营服务体系的方向转变,……着力提高组织化程度”。这 是十七届三中全会对完善农村基本经营制度做出的新的战略决策和制度安排,

  近些年改革实践证明,农民合作社的大量涌现,克服了家庭经营的制度缺陷,为统一 经营层次增添了活力。实现“两个转变”,创新了农村经营体制机制,使农民专业合作社 成为现代农业的经营组织者和重要主体,对推进我国现代农业发展具有重要战略意义。农 民专业合作社是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重要实现形式,可以进一步丰富和完善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

  (二)农民合作社的建设和快速发展,引导资本、科技等农业生产要素的投入、管理 和使用,提高了农业集约化水平

  “大国小农”是我国农业的重要特征。在目前耕地分散、农户经营规模偏小的状况下, 是很难解决农业规模经营和专业化、集约化问题的。规模经营是现代农业的一个基本特征。 农业规模经营的基础是土地的合理流转。全国“十二五”规划纲要指出,“在依法自愿有 偿和加强服务基础上完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市场,发展多种形式的适度规模经营”。近 些年随着农民合作社快速发展,各地引导合作社组织推进土地合理流转,促进适度规模经 营,提高农业集约化水平,已取得良好成效。全国已流转土地三亿多亩中,以合作社为载 体流转的约 20%多。 实践证明,农民专业合作社是土地流转良好的载体。

  据笔者调查,从各地情况看,农民专业合作社推进土地流转的方式,主要有以下五种类型。

  一是农户将土地承包经营权入股、合作社统一进行生产经营。 案例:如北京市下屯种植专业合作社,8 个行政村 1100 户农民自愿将 5000 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到合作社,合作社将土地统一规划和建设大棚设施,创建了芦笋、糯玉米、 食用菌、蔬菜等六大生产基地,由合作社统一经营。经营盈余依法和合作社实际情况进行分配。

  二是农户土地承包经营权入股、转包经营,合作社提供统一服务。即农户将承包地流 转给合作社,合作社将土地集中统一规划、进行基本设施建设后,再发包给社员承包经营。 这种模式解决了承包土地零散或部分农户不愿再耕种承包土地但找不到“下家”,而部分 种植大户希望扩大土地经营规模又苦于土地资源有限的供求错位问题,它在蔬菜、果品生产中采用较多。北京永旺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就是一个典型案例。

  三是土地托管专业合作社“菜单式服务型”。即农户可把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合作 社托管种植;也可以市场方式向合作社购买所需服务,机耕、播种、田间管理、收割等环 节都可以根据农户需要委托合作社进行,实现农户与合作社双赢。具体形式有:土地“半托”型,也叫“莱单式”托管;土地“全托”型,也称全程托管,合作社实行从种到收全 程服务。

  四是土地股份合作社型。即在不改变农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前提下,按照股份制和合 作制的基本原则,农民把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化为股权,委托合作社经营,按照股份从土地经营收益中获得一定比例分配的经营形式。如江苏、湖北等许多省市涌现出很多这类合作 社,形象地说就是:“土地变股权,农民当股东,有地不种地,收益靠分红。”

  五是龙头企业与农户深度融合,创建合作社。目前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农户以土地承 包经营权参股,与龙头企业联合办合作社;另一种是龙头企业统一流转土地,再创建合作 社转包经营,合作社统一提供经营服务,形成适度规模经营。

  案例:内蒙阿鲁科尔沁旗现代牧草专业合作社。运作机制,企业与农户分别以资金与 土地承包经营权入股,合作社统一经营服务,可分配盈余按比例分红。

  实践证明:在家庭承包经营基础上通过合作社推进土地适度规模经营,推动了家庭经营向采用先进科技和生产手段的集约化经营方向转变;以合作社为载体进行土地流转,实 行现代企业制度和市场经营模式,入社农户按照新的方式生产和分配,是一种全新的生产经营体制;促进了土地适度规模经营,土地利用效率和效益明显提升;同时也促进了劳动 力转移、户籍制度改革和农民增收。

  (三)农民合作社促进了将产业链、供应链理念引入农业, 探索发展以农民为主体 的产业化经营新模式,推进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加快实现经营方式的转变

  长期以来农户经营的产业链短、农民在产业链条中的地位只是原料的生产者,农产品 流通的中间环节过多,很难获得加工流通环节增值收益,成为农民增收的重要制约。农民 合作社通过强化功能建设,相当数量的合作社初步形成了以农民为主体的农业产业化经营新模式,推动农民作为所有者直接参与创造农产品附加值的经营活动,实施一二三产业融 合发展,让农民不仅获得第一产业生产初级农产品的收益,而且分享第二、第三产业产品 加工、运销、乡村旅游、以及农产品贸易等服务业的经营收益,实现了经营方式的重大转 变。

  目前农业产业化形式在全国大致格局是:己形成国家级重点龙头企业 1253 家、9000 多家省级龙头企业为骨干,9 万多家中小龙头企业为基础的发展新格局。全国 10 万多家龙 头企业,提供的农产品及加工制品占农产品市场供应量的约 1/3;出口创汇额占全国农产 品出口额的 80%以上。其中 9 万多家中小龙头企业中,有一部分就是以农民为主体的合作社发育成长起来的新型龙头企业,如北京市的荣涛豌豆专业合作社、奥金达蜂产品合作社 等,都己实现产加销一体化经营,成为优秀的北京市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这种运用合作 制创新农业产业化经营机制,成为现代农业发展新的趋势、新的亮点。

  目前全国以合作社农民为主体的农业产业化经营的组织模式,大体有四种类型:一是农民专业合作社与龙头企业连接型(公司+专业合作社+农户 )。二是农民专业合作社与龙头企业紧密融合型。即农户建立合作社参股龙头企业,或共建合作社,形成适度规模经营,互利双赢,其谋发展。三是农民专业合作社自办加工企业型。 即由生产原料的农户联 合起来组成专业合作社,再由合作社单独或联合起来办加工或流通企业。去年中央一号文件明确指出:“扶持合作社自办农产品加工企业。”这对构建新型农业经营体有重要意义。 四是若干农民合作社联合组建合作社联合社,实施产业化经营。如密云县板栗合作社联合社,由 114 个板栗合作社联合起来组建联合社,发展板栗产加销一体化经营,有效提升了 市场竞争和栗农收益。

  从农业经营体制角度看,农民合作社的发展,使分散农户和规模偏小的合作社走出了一条产、加、销一体化经营的全产业链发展道路, 促进了一二三产业紧密融合,成为新型农 业经营体系的组织载体。从保护农民利益角度看,这种以农民为主体﹑合作社和联合社为 载体的农业产业化经营模式,是一种比较理想的产业化模式。它的最大好处,是农户可以 合理分享到农产品加工和流通环节的增值效益。要积极创新经营理念,着力引导合作社增 强创新驱动发展新动力,使这种新的经营模式不断发扬光大,走出一条有中国特色的农业 产业化路子。

  (四)农民合作社创新农产品直销摸式,克服传统农业市场的痛点,使成员更多获得 加工和流通环节的增值效益,促进了农产品流通体制转变。

  经营服务和品牌是合作社的生命。许多办得有好、有带动力和影响力的合作社,都把 强化经营品牌化建设,实施品牌战略,作为合作社发展的重要策略。至 2015 年 6 月底全 国合作社已有注册商标七万个,通过产品质量认证的合作社 3.7 万个,比 2013 年增长15.3%。品牌和质量建设不断提升。 目前合作社培育发展品牌化经营碰到的新问题是,单个合作社规模遍小,产品品牌分散,缺乏影响力和竞争力。如果每个小规模合作社都搞个商标,“村村点灯”,到处是“老 张西瓜”、“老李小米”,是很难在市场上打响的。合作社品牌建设面临的形势是,市场竞 争的压力加大;创建和维持品牌的费用越来越高;价格障碍和规模瓶颈己成为制约品牌农 产品发展的重要因素。因此,实施合作社联合起来注册啇标,实施品牌整合,培育区城性、集团性有影响力的合作社品牌,成为许多联合社〝抱团闯市埸〞的首要选择。

  许多合作社通过合作社之间联合,组建联合社,实施品牌整合策略,取得良好成效。 联合社与成员单位一起实施产业集聚,要素整合,联合注册商标,统一创建品牌,加快提 升品牌影响力。黒龙江省打造农产品无形资产全国第一的〝寒地黒土〞品牌,江苏省打造 很具影响力的“苏合”商标,南京市水产养殖合作社的〝固城湖〞商标,己成为全国第一个水产品中国驰名商标,等等,都是以合作社联合社为载体得以实现的。

  许多合作社和联合社着力经营品牌化建设,采取兴办加工或流通企业,开设直销店、连锁店、合作社超市、开拓电子商务,或与大中型超市对接等多种路径,不断创新品牌农 产品市场营销方式,提升品牌影响力。这些各具特色的农产品产销新的营销摸式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农民生产的农产品通过合作组织分级包装处理后,直接到消费地零售商,摆 脱了农产品流通中间环节多,达到减少中间费用,精减运销层次,缩小运销价差,使生产 者和消费者都能受益。

  这种新型的农产品直销形式有着许多优点:有利于提高农民整体进入市场的组织化程 度,降低农产品交易成本。有效克服了传统农业市场的痛点,这些痛点就是分散农户种植、产能小;流通环节多、加价环节多;产品缺乏分级,卖不出差异化价格;流通环节技术水平后、损耗大等。有利于提高标准化生产,建立产品可追溯体系,提升质量安全水平,对构建新型农业经营体系产生了积极促进作用。

  五、合作经济组织专业化生产与社会化服务体系相结合,形成新的规模经济,促进 了农业社会化服务体系的转型,为构建新型农业经营体系增强了支撑力

  从近些年实践和发展趋势看,着力完善以专业化生产组织和社会化服务体系为纽带的 统分结合双层经营机制,是农业生产组织形式创新的方向。

  农业社会化服务是新型农业经营体系的重要内容。十七届三中全会“决定”中指出: 要“建立新型农业社会化服务体系”。“新型农业社会化服务体系”的主要内涵是:“加快 构建以公共服务机构为依托、合作经济组织为基础、龙头企业为骨干、其他社会力量为补 充,公益性服务和经营性服务相结合、专项服务和综合服务相协调的新型农业社会化服务 体系。”强调要以“合作经济组织为基础”。随看农民合作社的发展壮大,合作社在新型农 业社会化服务体系中的重要基础性作用日益突现;无论是农业科技推广体、农产品购销体 系,农产品质量安全体系,还是新型农村金融体系,都离不开农民专业合作社这个组织载 体。

  “十二五”期间各地涌现出一批有一定规模的农机、植保、农资供应、产品销售、信 用合作等服务型合作社,还涌现出一批规模较大做农业社会化服务公司。笔者到山东烟台市阳光乔农业科技服务公司调研,他们通过“阳光乔”规模农业远程服务平台,釆取“天 网”和“地网”结合,为全国一百多个种植业合作社提供“阳光乔”健康种植体系技术服 务,同时,通过网络提供农资配送和产品销售服务,近期正在积极筹备组建阳光乔种植业 合作社联合社,构建一个为种植业合作社提供产前、产中、产后相结合的全程服务体系,成为富有创新性、新型的农业社会化服务市场主体。

  地处北京市亦庄高新技术开发区也有一个带“阳光”字头的养猪业技术服务公司-- 北京和谐阳光农牧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他们用科学的、多种服务形式为养猪合作社和规模猪场提供技术服务,在全国各地托管了 130 家规模猪场,共年产啇品猪 300 万头左右。服务内容包括对托管的猪场实行健康管理和费用包干,母猪配种﹑分婏率﹑出栏啇品猪﹑人 工费用﹑成本等进行包干.使养猪场管理水平和效益明显提高。今年公司在河北、山东等 地己创建了三个养猪合作社联合社,决心进一步进行要素整合和产业积聚,探索创建以养猪 专业合作社为服务对象的多功能、全要素、产业链、集团化综合服务型养猪合作社联合社 新模式,为构建现代养猪产业体系提升支撑力。

  实践给我们启示:农民专业合作社在新型农业社会化服务体系中,有重要的基础性作 用;从农业科技服务体系角度看,它的创新意义在于:合作社的成员具有所有者、推广者 和使用者“三位一体”的特征,这是其他任何农业社会化服务组织所不具有的特殊属性, 提高了农业技术推广的吸引力和推广效果,有效提升了农业社会化服务的水平。

  六、农民合作社是发展低炭农业良好的组织载体,有效促进了低炭农业、循环农业的发展

  “十二五”时期我国发展低炭农业有很大进展,但发展低炭农业也需要经营体制机制 创新。近些年有些地方发展沼气和建设再生新能源发电项目,碰到不少困惑:如兴建的户 用沼气设施由于运行管理工作跟不上等原因,利用率较低;发展秸杆发电,原材料秸秆控 制在分散农户手中:价格、供应量、供应时间等很不容易与发电厂持续对接;养殖业废弃 物搞沼气发电,电厂需有一定规模,但养殖场因防疫等原因相对分散,规模相对较小,猪、 牛粪集中程度很难满足建发电厂的要求。如何碓保原料正常供应,产业链延伸,形成良性 循环,需要在经营体制、机制上创新。

  组织实施低炭农业项目,本身都是集约化经营,因此要着力提高农户的组织化程度, 各地在这方面经营体制有很好探索和模式创新,有效破解了以上困惑。近些年探索的新模 式主要是:

  (1)“农户十合作社”摸式。以农民联合起来的专业合作社作为载体,发展沼气。 如北京平谷区益民沼气服务专业合作社,入社农户 366 户。2009 年成立。用农民专业合作社这种形式,对村里建设的大中型沼气设施及运行,进行统一管理。统一提供沼气技术咨询服务、统一采购安装沼气灶具、统一维修服务,统一销售沼渣、沼液等经营管理,有效保证了沼气设施持续运行。

  ﹙2﹚〝公司十合作社十农户” 摸式。即向秸杆发电厂提供原料的分散农户,联合起 来成立秸杆合作社,与发电厂进行联结,有的还参股发电厂,形成良性循环。

  案例:山东省高唐聚源生物质燃料发电厂, 与泉利粮棉种植专业合作社、成汇秸种 植专业合作社等六个合作社联接、合作社成员己达 3200 多人,复盖周边农户近万户。公司与合作社农户签订长期收购合同,形成稳定的合作关系。公司每年为合作社和农民作业工 提供资金 5000 多万元。

  ﹙3﹚〝农户十合作社十联合社” 摸式。最近河北省衡水市正在积极创建以循环畜牧 业为主的养猪合作社联合社,是有 3 万头母猪规模的龙头企业带领一批养猪合作社和种植 业合作社,创办一个规模较大的养猪合作社联合社,实施“粮食--饲料--养猪---沼气--- 发电(燃气)---有机肥---粮食---结杆(饲料)”的循环畜牧业模式。

  七、“十三五”农民合作社发展新趋势展望

  在回顾“十二五”的基础上,可初步预示出“十三五”新时期合作社发展的新趋势。 在十八大以来中央一系列对深化农村改革的顶层设计和政策指引下.“十三五”新时期, 农 民合作社将进入快速健康发展的新阶段, 总体上呈现出发展的新趋势:从缺乏规范向规范 营运管理提升,从横向合作向纵向合作深化,从单一功能向多种功能拓展,从区域性向跨 省市联合发展,从传统合作向新型合作演变,从农户间合作向社际间协作迈进;农民合作 社的发展规模、服务功能和合作效益将提升到一个新的水平。

  (一)合作社发展进一步提升规范化营运管理水平的趋势。2014 年发改委、农业部等中央九部委联合发出的指导性文件精神:要求各级各有关部门把加强农民合作社规范化建设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把运行规范的农民合作社作为政策扶持重点。提出主要目标:用

  5 年左右的时间,使 70%以上的合作社具有完备的成员账户、实行社务公开并依法进行盈余分配;县级以上示范社超过 20 万家,合作社发展质量显著提升。为加强对合作社运行 情况的监督,农业部还会同国家发改委等九部门制定了《国家农民专业合作社示范社评定 及监测暂行办法》,明确对国家示范社实行动态监测。国家工商总局出台了《农民专业合 作社年度报告公示暂行办法》,通过实行年度报告、年报抽查及经营异常名录管理等措施。 各地也制定了合作社规范发展的具体措施,正在依法登记注册、明晰产权关系、完善组织机构、健全财务管理、建立成员账户、合理分配收益等方面加强规范化建设;各级政府有 关部门对示范社釆取更加务实、细致的组织指导工作,近些年各地涌现一批不同类型、非 常优秀的示范合作社,他们的示范带动作用将进一步凸现,对推动农民合作社快速健康发 展产生积极作闬。

  (二)合作社之间多种形式的合作和联合将进一步拓展的趋势。“十二五”时期合作 社开展多种形式的联合和合作取得显著成效,生动说明合作社之间联合的新趋势,是合作 社发展机制和管理的创新,培育新型市场主体的创新,为合作社发展壮大增添了新活力、新动力;预示着合作社之间的联合是农民合作社发展的一种必然趋势,是促进合作社提升经营规模和竞争力的重要路径。通过多种服务功能的联合,将创建更多联合和合作发展的 新模式,进一步推动合作社之间要素整合,促进一二三产业有机融合,拓展新的经营领域 和功能;使小规模农户和实力单薄的合作社形成有一定规模的企业化经营;改变盈利水平低下的状况,使社员从合作社获得更多的经营收益。

  (三)经营服务功能进一步拓展,能力和效益水平不断提升的趋势。合作社经营服务 功能拓展,将从传统的单一科技、农资供应服务向加工、品牌营销、精深加工、信用合作、 农业保险、电子商务、外贸出口、乡村旅游、循环农业等新的领琙拓展;随着“互联网+ 合作社”策略的探索发展,以及合作社之间合作和联合模式的不断创新,合作社服务功能 将进入更宽广的新领域,发展规模和农民获得的效益,盈余分配进入更大的空间。

  (四)政府层面 “指导、扶持、服务”职能进一步强化的趋势。实践证明,政府层 面有效落实“指导、支持和扶持”的职能,对农民合作社能否快速健康发展至关重要。“十 二五”以耒每年中央 1 号文件都对支持农民合作社发展提出明确要求,从财政、项目、金 融、信贷、税收等方面支持农民合作社发展。十八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允许财政项目资 金直接投向符合条件的合作社。2017 年中办、国办印发《关于加快构建政策体系培育新型 农业经营主体的意见》,进一步明确了对农民合作社等新型农业经营主体进行扶持并引导 其健康发展的政策措施。2003 年起中央财政设立了农民专业合作组织发展资金,2016 年中央财政安排 14 亿元,支持各地因地制宜发展粮食、农机、畜牧、林果等类型农民合作 社。随着一系列指导政策的出台及贯彻落实,为我国农民合作社快速健发展创造了良好的环境。

(作者:缪建平 农业部原农村经济研究中心原主任,中国合作经济学会常务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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